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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6/2009

    Revisit

    看过颁奖礼.
    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最佳女主角时,也只有索非亚罗兰才能宣告斯特里普的提名,在这样的大师面前谁都成了花瓶…
    其次是史密斯夫妇接受提名时同样表现出的那种淡定、略带无畏无视的神色,幸福…
    最后是西恩·潘的致词。
    百万富翁拿了那么多技术最佳让一切顺理成章,鲍尔和芬奇对比太鲜明了。

    2/25/2009

    听…

    终见到了土匪,从沙发到小路最后回到宿舍,絮絮了三四个小时,幸还留着半瓶百灵坛。
    感慨他一路走来,很多是自己不可能体会到的。
    土匪依然对于看不上人或事的出语直接,已经习惯了沉默作答。
    因为那些人,那些事,本没有交集,却拉得很近。
    或许,只在此刻彼刻,留恋的是一张地铺而不是双人床。
    很多道理依然只能侃大山时义正词严地讲出,在现实面前却是冰棱般锋利、脆弱、易于溶化,只剩留作自虐用。
    各有意味地交谈却几乎心知肚明,流浪狗,脑残人。
    如果说嘲讽是一种艺术,那么肯定因为它完全展现了自我内心的取向和潜在的行为方式。
    最后分别连个头也不回,门也不送,完全各顾各活的两个二。
    转念间,就想到Philip,Robin,David等等,还有本科的一众,以及其他,这些死人们…

    2/24/2009

    答谢+奥斯卡

    不能留言好多天,实验室和宿舍电脑应该都抽风了。在这里向对本人语言功能障碍表示关注的各位同学首先致以感谢。

    《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获奖让人不得不相信学院派向国际化的转向;最佳影片提名中《米尔克》的同性,《尼克松》的历史争议人物、《生死朗读》的纳粹都是敏感话题,《富翁》就不是吃好莱坞饭票的,《巴顿》还披着芬奇一贯的虚拟现实(VR)的衣裳,谁我都不在乎。丹尼·鲍尔拍了《猜火车》,现在最佳导演,不禁“弹冠相庆”。
    西恩·潘竟然加入了白兰度,尼科尔森,汉克斯,刘易斯,霍夫曼等人(太老的没有看过)的双冠俱乐部,在我的字典中终于彻底剔除了“麦姐前夫”的字眼,一直等量齐观的戴普呀…皮特和朱丽没有“圆满”…
    温斯莱特就不应是英国紧身胸衣,黄花闺女熬成正房…
    小丑赢了。菲利普·霍夫曼屈尊竞争最佳男配,连同斯特里普,昔日的影帝影后都做了嫁衣,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呀。
    女配的几个人看片时都不觉得出彩,美丽的克鲁兹赢了。答谢时特意念及恩师阿尔莫多瓦,又想到巴登去年拿了男配,挺好挺好。
    风向标之一的金球奖,除了男主,最佳外语片还失准,让人诧异。一定要找《和巴什尔跳华尔兹》和《我在伊朗长大》一起看。不过人们只会念及《卧虎藏龙》,大抵不会记忆《入殓师》。
    影片,导演,男主,男配,女主,女配的提名影片只有些许的几个没有看过,除了《生死朗读》真还没有让我念兹念兹的片子。想想这些年,除了《撞车》、《不朽的园丁》、《窃听风暴》,能记忆脑海中的奥斯卡还真的不多。

    2/19/2009

    Untitled

    Angela说:
    …不觉得,我几乎以为你语言表达系统的病已经痊愈了
    …可能是长大以后,你总说不高兴的事情,不高兴的事情都是慢慢讲的,所以就痊愈了

    想想蛮在理的,基本痊愈,但是这个痊愈的形式,夸张的似乎也太sui了些…

    2/18/2009

    PS

    再次把宿舍里可以看到的摆设整理到几乎不能再继续整理的地步后看自己继续继续继续毫无睡意地把能看得连续剧网络小说全部看完和手边的非功课书翻到不想再翻便只能拼命用论文充饥时想到昨夜电梯间看镜子恍然觉得这个头挂在肩膀上一副被束缚的架势唤醒某些理论说身体的部分在能维持活性的情况下脱离整体能激发出各种潜能就开始拼命地摇晃起无比富有营养运动和规律起居的日子还没有开始几天就又如此看来除了自身和居所的整洁余下的都要经过大脑的约束听说黑皮书上映了便拉下这个两年前就知晓的老片居然还是完整版很随心地读完后让我再次相信熊宝宝强烈要求看得三级色戒再删不删节都不过点点点的色情和暴力如同忘记哪部电影孩子被父亲带入妓院接受成人礼所以有人骂它和硫磺岛家书都是为纳粹昭雪让人有些不屑却也不能证明谁更爷们儿而且那些一开始就能想到的白脸黑脸身份的简明伤害了多少热情下与最后才被抖落的真相俘虏套用月初开播的英国迷你剧白教堂血案真让人感慨套用开膛手杰克都比这种其实相似的东西总会被比较来的真诚还不如想到开始研究时候那些很自然甚至单纯得会被斥责的想法其实早有人实现如利用时滞系统生成周期信号和周期输入是无穷傅里叶级数展开理论上就需要无限内模针对每个不同的谐振频率一样不说了我知道第二点还想不通顺

    2/17/2009

    Untitled

    独行万里为曾允朋友一诺
    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
     
    Lab里space好了,纪念之
    那日看到,念及姑且做过前者,后者或被半做过…
    2/14/2009

    Periodical Alcoholic Ends

    and so, all the night tide
    I lay down by the side
    of my darling, my darling
    my life and my bride,
    in the sepulcher there by the sea
    in her tomb by the sounding sea
    ——Edgar Allan Poe

    You know, I found my stress from “criminal minds”, I found these lyrics, when I were exhausted.
    Two months, exactly 68 days of alcohol, 0.1ton, more or less, addicted and self-disgusted, ends.
    Little rain, draw me back to zju. Same moisture-season, same old-reanson as the year 2007, never grow.
    Days, as solid as conscious, as wonderful as bogus.

    2/13/2009

    Untitled

    “临终时,奄奄一息的塔科夫斯基向世人说了这样一句话,‘无论如何,都要对这个世界充满信心……’尽管天空中没有精灵,上帝也离我们远去,但正是这样,我们的信仰才得以真实,灵魂才终于明白十字架象征的就是爱,就是存在的唯一理由,没有痛苦,因为痛苦就是生命本身,也没有上帝,上帝就是这伟大的爱。”——《再忆塔科夫斯基》,俄狄浦斯,2001-12-07

    在《后窗看电影》上读到这篇,除去那些不习惯的外文人名的翻译,就没有什么冲击。但是这句“充满信心”的言语,让人想起杭州旧城边缘那长长的巷子……彼时,听到如此的语言所感到的懵懂和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在此刻这种感觉已经很清晰。这种清晰本身包含着两重意义:我本能般清楚地记忆起何时在何处第一次发现如此字句(《被遗忘的语言》——弗洛姆);同时,这种记忆,无论是寻找出处的经历还是整个所回忆的事件本事,已经把我置于一种客观的态度之上,从一个亲历的人变为了一个观察的人。

    没有对世界奇妙的赞叹。是的,感觉到的是现实的具体,和对“空乏”本身道德上的反抗。从只言片语的对话中发掘动力,这鸡血,能维持一个通宵的长度,我深信不疑。幻想的能力和理解的深度几乎是反比,在纵容想象力的同时就宣告了白痴态的降临,而当怂恿自己寻找逻辑和合理性时,就成为一个有血肉而自我否定与轻蔑的对象。

    天气很妙,再次让我想起杭州,四、五月天的光景,初夏,渐渐浓郁的水汽,温暖而湿润,却有风,时刻提醒着变天的可能,浓密的树丛都在黑暗中寂静,风起时却如呓语,很稀落的人影,很稀落的路灯,整个身体安寂而勃发的夜。去年的此刻,在体会,前年,亦然…却不知这种纯粹自然的感情怎会降临到此刻的人身上。

    自说自话是很平凡的状态,或许也是一种暗涌的无奈,因为奇怪的是,聆听或者倾吐并不能带来任何的立即见效的益处。感谢上帝还为谁人安置了一方保留地。和Philip通完电话,才觉得生活不过如此,仿佛陌生的人,正如Philip和我,相互嘲讽相互谩骂相互诋毁,然后再总结出应对的方法。就如应对这个都不知道是谁的瓦萨奇。但是,幸亏,我们,都还存有信心。

    2/9/2009

    You talked…

    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objective observation and subjective perception may never ends,
    so we grow.
    No matter keeping a certain distance from the world, or bumping into it and running nowhere,
    the philosophy dilemma of human beings caused by the over-growing cortex forever exists.

    When you are clothed, I wanna rip it off,
    when you are naked, I wanna get through your skin,
    when you are bleeding, I wanna hold your bone.
    Never enough…
    But I don't always feel the need to uncloth myself, or get through my own skin, or hold my own bone.
    No wonder why the two lines are inscript in the Delphi temple,
    "Know thyself", "Nothing in excess"

    2/8/2009

    Untitled

    很努力地:暗示自己,改变肢体节奏和思考重心,选择新的日常用品,调整生活习惯,诸如此类。
    虽然,手边的事情只是缓慢前进着…但是看着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欣慰和信任。

    连绵的梦…在第一次醒来以后,臆想的未来,清晰而略带荒诞,想体验的和不想体验的含混在一处。
    更愿意聆听,但是还不得不说出自己的话。春天的气息扑面,我却更频繁地坐定,周身空无一物,冥想…

    2/5/2009

    浓烈的 结束

    回到宿舍,之前在lab.
    生日Party兄弟姐妹的合影,山松的婚礼典藏,及临行之夜无处安放的青春,暂都没有影像记录.
    只有一组手机拍,主要是后窗和思轩.
    昨夜被问了一组问题,只得到及格;cliché and nonsense——自己的颓废勾引别人的颓废…
    想留在云间——先前的12天,浓烈地燃烧…
    开始生活了!

    2/4/2009

    无处安放的青春

    无处安放的青春
    (照片暂缺)
     
    (版权暂缺)
     
    今天就要走了,也要到了。
     
     
    2/3/2009

    Untitled

    31,成功的婚礼,却也不置可否的初体验...第一碗烩面...丹尼斯的作别,很Kenzo的袋子...
    01,捷农,思想接触抑或逃避...玫瑰康乃馨太阳花,凉皮臊子面肉夹馍...文文的告别式,思轩的AOC。身下绽放的烟花及比喻,20楼梯...
    02,爷爷奶奶我要走了。另一家后窗,陌生人中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杀人吧,以及行为分析的鱼目混珠...
     
    生活本如水,却强做酒饮,要好好反省。 
    2/2/2009

    后窗,思轩

    一支被唤醒的红酒。三支特意冷藏的嘉士伯。
    这样的夜,容许烟花在身下绽放。还有诙谐而性感的陈年旧诗。
    二十四楼走下,步长,步短…
    留下花,带走咖啡渣…
    2/1/2009

    Untitled...

    The spirit is will but the flesh is week...
     
    I hate this!
     
    The more we see ourselves, warts and all, the more we'll want to and be able to ? 
    Forgive others for their flaws. And the more we forgive, the more we'll know true contentment.
     
    I don't like these t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