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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0 作为标签的荒谬与爱大约一个星期前,在演草纸上的空白处的书写。原本就很凌乱的提纲式,其间又被各种事物阻隔,陷入停滞。现在考试结束,终于有时间整理,发觉很多的缺憾和遗忘。根本就没有完成。
而且现在的我没有思维,大脑愈发贫血,血都被吸走。人很轻。
可世界总要有人好活。 我只负责记录。
对于下文,已经持有审慎的态度。并不满意。 200511100210
Part I 脱离思考很久,近些日子更是个人主观体验的索多玛。冷静于一个不合时宜后的睡眠后,一场生活的电话和几句留言。 寻找一个出口,Boffin总是暗示这种思维发散的激励。——我想是他。 说过的,做过的,写下的都毫无遮掩的显示出“轻”。没有任何支撑没有任何印记。“零”,很简单的荒谬感。 我不愿用虚无而走近徐典的虚无。 文字并非已经产生或正在书写,没有诱因没有影响,仅仅存在,并不能用完成和未完成来界定。仅此而已。
我多么期待一个不期而至的醒来时看到的短信,让我把幻想与显示连接起来。 与主题毫无联系,个人的体验却存在于各处。遍地……
Part II 与遗忘抗争,寻找自我与这一代人的精神状态是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焦虑——这是萨特作为存在标签的责任心。这是我的爱。 必须解剖自己。不仅仅为了修补或体验,深入痛苦并缓解痛苦,“二律悖反”的现实意义与指导的可能。
Part III 越来越多地出现写串字的情形。把本打算省略的字写下却疏漏了要写下的字。求琐略精,多么真实的平凡心态的明证,于你们平凡的人。 这是一件好事。于我,证明了思维的健在。 我在想我为什么要活着?对自我真实的疑惑。活在那么多人的眼中。初中。 我想我,从高中起,人有了持续而独立的完整思维,悲观的生命论调。不知是叔本华还是他的变相传承者尼采。个人意志的独行者和人生的酒神。 大二时,人生间歇期最短的进化。可以称其为蜕变。迅速由“悲剧”的尼采转化到了推石的加缪。
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自杀。 判断生活是否值得经历,这本身就是在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我需要一个诱因。的确,总是。从初中形成的自我的灵魂起。
Part IV 反抗主体,反抗现存的体制和制度——可惜我已经过了年龄。 一定是在身体种下的种子。 痛苦使人麻木而敏感。痛苦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出口。痛苦是心的呐喊。 与外界世界的不调和,痛,刺棘,在痛中寻找与外界世界的沟通。 隔阂难以消弭。诞生的荒谬。 看,这个二元世界的臣子。 低等——〉鄙视的道路——〉平视/敬仰 至于黑暗,只是荒谬的五彩和爱的透明的混杂之物罢了。 我唯一没有缺乏与丢失的是对于纯真与细致的追逐。
Part V 这些话语不是写给大人们看的。 幼儿完全是独立于人之外的形态。 而儿童则保留了部分在正常人中无法见到的人性本能。 父亲如若见了,定会用马列来规劝我。母亲则会喻之歪理,如同当年教导并挑选名著小说而不让我触到更多。当然,马列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坐标,而父母读过的书亦不会比我少。
如果说每个人心中都有阴影,那么我更愿意谓之阶段。一些终于被我超越。例如,关于弃婴的假设,狭小黑暗空间的恐惧,死亡,口吃等等——现在看来都成谬论。
从这一点上,唯一的非荒谬,恰是自我梳理归纳为个人哲学的积极行动。而承认荒谬中的一点非荒谬,无疑于承认荒谬的合法地位,置其为正统,却丧失了荒谬的整体性。而这一点非荒谬,是一把楔子,或是重新置丧失整体性于荒谬的可能。 整体并不存在——这本身就是一种存在。
很愿意谈论时间。死亡不过是时间的一个领域。恰恰与上面的悖论一致。
Part VI 只有痛苦的人才放声大笑。虽然他的笑常近似眼泪。 不懂得体会自己内心的,却被外界影响,以致仍旧不可调和自我对立与外界与自我对立。 作为主体构架的瓦解,诞生了荒谬。 尽管很用心的在给Banshee君的信上构画自我的模型,也曾继续解剖自己擎着精神的旗帜前进应履行的姿态。不可否认,巨大的荒谬感,已将主体的我完全置换为客体的非我的投影。即使在现实中主动寻找和谐,或为这种和谐创造温床。作为二律悖反的核心意志,使人消弭了巨大的内外隔阂,只提出问题而不为解决问题,只是为了幸福而享用痛苦。 如上所述也不过是一时的激愤或激扬的他人的内心自白。真好羡慕不意识下顽强生活的人们,不同于无意识的顽石。一旦进入不意识状态,完全不顾更深远的自我动机,即形不成不意识的前意识。如同一枚植物,无休止的扩张并吞噬前路上的每一个支点,没有明目张胆的霸占却在抵达目的前占据大片空间,丝毫不理会风雨险阻。我却甘愿陷入着带满毒素的植株世界一任将我清化。 探究如何如此,流失的是一时的韧性与独立性,过久的个人体验也从根本上进入了荒谬的对立。
Part VII 从更一般的层面上说,只承认了矛盾存在的先验性,而毫不理会作为矛盾的自我应作为矛盾的承载者或对立面而存在。正如孤独的俄狄浦斯给人巨大的创痛感(基于观察对象极大满足观察者的内心道德谴责,而并不触及观察者的利益本身),而俄狄浦斯并不应承载灭亡。反观西西弗斯,面对矛盾(更后现代的痛苦),则选择作为矛盾的对立而处,滚石上山而观其坠,不过是借助观察世界而作为自我评定的尺度。选择荒谬并不意味着放弃,相反是更积极应对今日的生存。
错!不能只为个人的体验而活。作为主体构架的荒谬的瓦解。混淆而不自觉趋于前者,承认高于或异于矛盾/进入矛盾,对存在是否值得的审视/常见的荒谬。你真白痴! 爱是一种积极主动的姿态。与荒谬的存在并不相悖。 但,不能用爱来取代荒谬。 爱本身就有自戕的可能。
Part VIII 否定生活的意义并非宣称生命不值得再继续下去。 生活——〉生命 是否真的是被生活超越? 生活不值得经历而自杀——〉显而易见的贫乏 实际中并无从构成死亡 死亡只是一种替代品 统一的不可能。对象的消亡。 真实的认识都是不可能的。 惟有表象被我感觉,相应的内里被我洞察——〉被爱的存在 行为/片断 中断——〉心的徒劳 寻找联结的纽带
时间背负我们 我们背负时间 未来和死亡直接相连 凶恶的故人 寄托于明天 肉体的反抗 荒谬
痛苦?这种痛苦是没有说服力的经验 人们承认世界自身也能够忍受痛苦的话 那就与世界和解了
Part IX 对于爱,不过是一种对呼唤的故有的追求 爱他,可望成为他; 不爱,就是对渴望的超越或者承认放弃 他是世界,不理性的呼唤与不合理的自我怀念就构成了爱的荒谬 自杀应该与爱属于一个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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